國中的時候貪看電視因而導致近視眼,從此和眼鏡結下不解之緣,還好書念得不怎麼樣,所以近視度數沒有繼續增加,當兵時無法當成免役的藉口,還是乖乖帝服了一年十個月的兵役。大約500度左右的度數維持到中年,除了下雨天和吃麵的時候稍有困擾之外,其他的時間倒不覺得有啥不方便的地方,直到最近。
我發現人上了年紀開始出現老化的徵狀時,第一個造成不便的既不是體力衰退,也不是記性變差,而是發現自己有了老花眼。雖然說水晶體的調整能力是逐漸衰退的,但是老花眼卻是突然就來臨了,某天早上起床發現自己看不清處60公分距離的電腦螢幕上的字體時,青春小鳥真的一去不復返了。
有了近視加上老花,可無法負負得正,人生正在高原,離生死兩邊不近也不遠,總得看清楚才行,於是配了一副多焦點眼鏡,套句廣告詞︰『近看遠看,一副搞定』。不過也花了我3個月才適應,才不會在轉頭時,直線變成了波浪,暈船呀。
不過現在的樹脂安全鏡片不耐磨,對於我這個常常得從觀景窗看世界的人來說,沒多久鍍膜就被刮花了,重配所費不贄,所以今年嘗試配成2副,近視歸近視配玻璃材質的,耐磨,老花則配樹膠框的安全鏡片,較輕又復古,流行。拍照時只要戴上近視眼鏡就行了,另外栓了條彈性帶在鏡架上,檢視照片時摘下眼鏡即可,剛開始挺麻煩,練習久了也就習慣了。
 
這次到斯里蘭卡,有幾種鳥是目標,其中之一就是亞洲綬帶鳥,英文叫做Asia paradise flycatcher,台灣也有兩個亞種 - 綬帶和黑綬帶鳥,平時難得一見,過境時的野柳或是蘭嶼才能一親芳澤。不過在斯里蘭卡據說和黑枕藍鶲在台灣的地位差不多,隨處都能見到,是一種極為普遍的留鳥,剛開始還半信半疑,後來在第二天中午吃飯的地方就看到了,是一隻橘色系的雄鳥在高高的竹林裡穿梭,透空朢去只看見剪影的輪廓,長長的尾羽隨著微風飄呀飄,一時之間大家都搞不清楚到底在哪裡?有人看了半天還以為是紅色的塑膠袋呢!
沒辦法,這團除了一位讀國中的弟弟和一對教國中的夫妻檔老師之外,其他的人都比我們年長,後來在湖畔的住宿區 賞鳥時,在晨間朦朧的光線中看見這隻白色型的亞洲綬帶時,我也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想確定那是不是一只白色塑膠袋,被風括上天纏上了樹枝,直到牠突然飛舞起來,我才如夢初醒,趕緊追上前去,一旁的老外還滿臉疑惑看著我們大砲瞄準的方向,到底塑膠帶有啥值得好拍得?

 
隨後的旅行裡發現牠的次數還不少,幾乎天天都能看見,即使如此,每次看見仍要讚嘆幾聲,相機鏡頭也會瞄準批哩趴啦地按下快門,不過天候實在太差,這種鶲科的鳥而又喜歡在光線較暗的密林裡捕食昆蟲,對賞鳥的夥伴沒影響,卻苦了我們幾個拍攝的人,iso都開到1600以上了,快們速度還是無法將牠飄忽移動的美麗身影定格。
有著長長尾羽的是雄鳥,顏色有兩型,白色和橘色,頭部其實是有些琉璃藍色,不過在光線不足時看起來接近黑色。
 
如此長的尾羽在樹林間穿梭看起來有些累贅,不過實際觀察起來卻不影響飛行活動,我在想除了求偶的目的之外,不知道這樣的設計是不是也有吸引或是驅趕昆蟲的功能?因為看起來有點像長長的羽扇,搖曳生風之際也許可以驚動樹枝上棲息的昆蟲,增加捕食成功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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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斯里蘭卡之前收到一封朋友轉來的電子郵件, 他是一位專門帶人到國外進行鳥類攝影的專業領隊, 常常會傳一些國外自然之旅的行程資訊給我們參考, 有時則是許多精彩照片的分享。
不過這次的郵件內容很特殊,馬上引起我的高度注意, 是一封外交部所發出的旅遊警訊:「 因為斯里蘭卡東部與中部的水患嚴重, 建議國人暫緩前往商務和旅遊。」
出發在即突然收到這樣的消息,為原本波折的旅程又增添許多變數, 先前已經因為團體機票無法取得的問題縮短一天行程, 讓我們為是否參加掙扎過一次,現在又有水災的警訊, 牽涉到安全的問題更讓我們擔心。水患不是在澳洲嗎? 為什麼斯里蘭卡也受牽連?淹水的區域多大? 我們要去的目的地會不會受到影響?如今箭在弦上, 發是不發頗傷腦筋。只得趕緊連絡領隊告知我們的憂慮, 另一方面上網查詢瞭解狀況。
網上的新聞大約和外交部提供的資訊一致, 因為從年初以來的大雨不斷, 造成東部和中部低窪地區100萬人無家可歸。 斯里蘭卡位於南亞印度大陸的東南方,屬於南亞季風帶, 這次有影響的是受東北季風吹拂的東北部, 原本的雨季是十一月到隔年一月/二月, 不過去年的反聖嬰現象增加了天氣劇烈變化的程度, 澳洲和斯里蘭卡的反常豪雨再次提醒我們自然的威力並非人類輕易能 夠克服。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接到領隊的確認電話, 水患對我們的行程沒有影響,稍稍減輕我們的焦慮, 本來還對災區居民的心情有所顧慮,不知適不適合, 後來想想應該勇於成行, 畢竟對他們實質的幫助就是我們旅行的消費, 如果不去他們就少了一些收入,我們只要不去年災區就行了。
 
這次斯里蘭卡之旅包涵自然生態和歷史人文, 不過比較吸引我的還是鳥類生態和環保飯店這兩個主題。 這個國家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和諧的綠色, 尤其是隨處可見參天的大樹, 這些巨大的樹木不僅只是分佈在鄉間森林裡, 即使在首都可倫坡的市區也仍保留許多, 讓人在水平的移動和垂直的瀏覽中都能保持視覺上的舒適感。 當地的中文導遊阿杜先生告訴我, 除了某些樹種是當初殖民者為了道路美化和庭園造景的理由引進之外 ,大部份我們看到的森林都還保存原生樹種的型態, 屬於國家的森林早已禁止砍伐,所需的木材則由澳洲進口, 這樣作的理由是為了大象。
斯里蘭卡的大象居住在森林裡,森林提供食物和掩蔽, 當森林的面積減少,這種體型龐大的動物最先受到影響。 斯里蘭卡仍有野生的象群,牠們在夜間出沒覓食,有時會穿越公路, 在前往中部山區的路上,司機特地停下巴士, 讓我們看看路旁矇朧龐大的黑影,幾隻大象聚集在路旁的樹下, 安靜無聲,謙卑地與牠們碩大的身軀不成正比。即使如此低調神祕, 牠們的破壞力可不容小覤,常常會侵入農地造成破壞, 因此私有土地的邊界可以看見通了電的鐵絲圍籬防止象群通過。
保護森林可以增加緩衝,既保護大象也保護農民, 簡單而友善的思維。
先將森林保護下來,再來思考營生的方式,或許不太符合經濟效益, 但是卻能獲得許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説氣溫的調節和空氣的品質。 斯里蘭卡的年平均溫度是攝氏27度, 地理位置上比台灣更接近赤道, 但在戶外活動卻沒有感受到27度的悶熱和煩躁, 不論是是皮膚或是眼睛都沒有抗議,也沒有立刻想要空調的欲望。
有著熱帶的風情卻沒有熱帶的氣溫,無怪乎有許多歐美的遊客( 尤其是歐洲)為了逃避冬季的酷寒而來這裡渡假。 當我們扛著重裝備四處搜尋攝影目標時, 他們可是舒舒服服地躺在泳池邊晒太陽。
 
這次為了斯里蘭卡之旅還特地去敗了家, 行前一週才下定決心買了Canon 1D Mark IV,正式邁入專業領域(所以之前拍的都不算啦,哈哈, 開始找藉口了)。事後證明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敗家當然要理由正當),因為除了前後3天陽光露臉, 其它時間都是陰雨綿綿,嚴重考驗攝影師的信心, 沒有夢幻搖曳的光線,熱帶的絢爛色彩馬上轉成空靈的黑白意境, 這時專業高階(就是很貴的意思)相機的價值就出現了。 昏暗光線之下對焦的精準度和高iso設定之下的雜訊抑制, 讓此行的照片還不至於全軍覆沒,似乎也為以後的旅行埋下伏筆。
花蜜鳥的英文叫作sunbird,體型嬌小約在10公分左右, 但是雄鳥身上的羽毛斑斕, 在陽光底下會因觀看的角度不同而顯示出不同的色彩。 在斯里蘭卡可見的花蜜鳥有三種,紫花蜜鳥、 紫腰花蜜鳥和長嘴花蜜鳥, 此行在不同的海拔高度和不同的棲地型態都有瞧見, 幾乎只要有深色花朵的地方都可看見,可惜沒有一張拍的滿意。
雨中的花蜜鳥,黃昏覓食的花蜜鳥,逆光下的花蜜鳥, 雖然少了色彩卻無損相見時的美麗悸動, 或許也能稍稍打破一些攝影的習慣手法,提供另一種不同的思維。
 
三種花蜜鳥中紫腰花蜜鳥的雄鳥腹部有淡黃色塊比較好辨識,母鳥雖然羽色樸素,仍有淡黃色腹部。
至於長嘴花蜜鳥不但體型稍大,特長的嘴喙超過頭部長度也明顯說明牠的特徵。
長嘴花蜜鳥雄鳥的腹部是深棕色的。
紫花蜜鳥的雄鳥的腹部則是深藍色的。
紫花蜜鳥母鳥的腹部顏色較淡。
   
最後2天在雅拉國家公園外圍賞鳥時,同行的夥伴發現這個花蜜鳥的巢築在低矮的灌叢中,巢形修長且旁邊綴滿蜘蛛絲,鳥類利用蛛絲來固定巢材是普遍的技巧,但是這個巢的蜘蛛絲是在旁邊,並非圓形的蜘蛛網,到底是恰巧或者真是花蜜鳥用來固定巢位的材料無法判斷,因為只有一次的觀察。
 
等了一會沒有看見親鳥回巢,為了避免干擾我們決定離開,回程時偷瞄一眼發現母鳥已經回去抱卵了,可能是紫花蜜鳥的巢。
如此明顯低垂的巢位說明了許多事,至少在這裡人與鳥之間的關係是親近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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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底多了一項例行的工作,在新竹的海岸線進行定期定點的鳥類調查。
自從開始賞鳥以來,新竹的海濱就一直是我觀察遷徙候鳥的練功房,每年冬天總要花上許多時間守候在金城湖練習水鳥的辨識。到了辭職之後開使用單眼相機跨入拍鳥的領域,更是連春夏之際也流連在香山溼地的周遭,捕捉度夏候鳥繁殖時的各種動人的畫面。有段狂熱的時間,我就像是一位辛勤的農夫每天在田間海濱之間巡視,找尋各種鳥類的蹤跡,漸漸地累積了許多資料,知道什麼樣的棲地會出現什麼樣的鳥種,也知道要配合潮汐的起落,在適當地時間到達某個地方等待,等待漲潮將泥灘地上的水鳥趕進來,不偏不倚就降落在我的眼前,幾年下來,幾乎香山區域的每一條小路每一塊田每一處溼地都被我探索過了。
我的腦海裡逐漸有一份新竹海岸的賞鳥地圖,還有一份候鳥遷徙的行事曆,因此當我鍵入「高蹺鴴」進行搜索時,資料庫中馬上出現金城湖旁的小池塘,客雅溪香雅橋等關鍵字,將我自動導航到可以找到他們的地方。
但即使是如此熟悉這個地方了,偶而我的資料庫還是會增加一些特別的字眼,比如說「香山溼地.鴻雁」,「黑面琵鷺繁殖羽」,「小燕鷗繁殖」,這些代表的是某一件特別的相遇或是某一個珍貴的紀錄,雖不常見卻讓人感到驚喜,他們最後也會成為我的教材,變成課堂上分享的感動。
這次接下的工作很簡單,在幾個定點點數鳥類的種類和數量,為期2年。我特地選了一個之前熟悉但後來改變極大的地點來作紀錄,這裡之前很偏僻,不過自從17公里的腳踏車道貫通之後,新竹市的海濱再也沒有任何隱藏的角落了。
大多數都是熟悉的鳥種,黑腹濱鷸和東方環頸鴴是這裡的大宗,數量以千百計,其他像是青足鷸,灰斑鴴和金斑鴴也不少,雖然如此還是會有驚喜,比如說看見5隻黑面琵鷺,他們通常都在北返的途中會在新竹停留,在秋冬之際出現倒是很不尋常。
魚鷹也常在此處逗留,最多看見2隻同時出現。
不過最令我感到高興的是底下這隻了,沒想到可以在新竹看見,當我在望遠鏡中掃描到他突然飛起,幾乎立刻就感應到是「短耳鴞」了,但還是不敢相信,直到拍下清晰的照片比對再三才確定。
這種夜行性的貓頭鷹白天都棲息在草叢之中,圓胖的身體和斑駁的羽毛,巧妙地融合在枯黃的乾草中,如果不是潮水上漲逐漸淹沒牠的棲息地,逼使牠飛起另覓停棲的地點,我肯定錯過了。
透過望遠鏡巡視找到2隻, 回家檢視所拍得照片,又發現1隻,還是錯過。隔日趕緊再去看果真是3 隻,躲藏的真好。
短耳鴞在台灣有度冬的族群,不過數量稀少,再加上行為隱密不易觀察,獵食多在夜間,所以這次能夠發現純屬幸運。他們以囓齒類的鼠輩為食,倒令我興起一線希望,因為新竹海濱有垃圾焚化爐和垃圾掩埋場,都是鼠類橫行之處,食物不虞匱乏,或許牠們會在此地度冬也說不定。
不過此處的草地面積太小,第三天再去時已經有野狗下去巡邏,3隻短耳鴞已經不知去向,短暫的相遇只有2天,卻已讓我心滿意足。
雖然是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但只要專注持續,誰知道接下來還會遇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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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是最好的老師,只要在對的時間將孩子帶到適當的地點,孩子就能自由探索與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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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程都應該將我們引領到從未到過的地方,也去面對從未沉思的難題。」                                 -  安哲羅普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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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與豪宅,其實是一樣的東西,端看你如何認定。
大家怕鬼又想見鬼,所以這麼一棟偏僻的廢棄豪宅,就會吸引了不少好奇的人前來參觀。我雖然對見鬼沒興趣,但是對於被自然接管的廢墟倒是蠻有興趣,想來看看到底是人厲害還是鬼厲害?
這棟位於嘉義民雄的廢棄豪宅據說是台灣四大鬼屋之一,我對於建築的歷史不熟,純粹是因為這次南下又借住風大的家裡,而剛好距離鬼屋很近,所以臨時起意來這裡體驗一下。
白天到這裡並不覺得有什麼異常之處,跟平常去野外作自然觀察有點像,老屋看起來廢棄已久,庭院沒人整理雜木已然成為小森林,不過通往鬼屋的路徑因為遊客眾多的關係卻踩踏的非常明顯。老屋只剩下一個空殼支撐,裡面的隔間和屋頂大多傾圮,透入的陽光有利桑科榕屬的植物生長,幾棵雀榕盤據在屋子四周,粗大的氣根和莖幹已經和牆面融為一體,光影斑剝綠意盎然,悠遊其中不但絲毫沒有鬼意,倒像是瀏覽遠古文明的遺跡。
原本以為不會遇到什麼人,沒想到遇上了一位從彰化來的怪人,還沒看見人就聽到奇怪的聲音,有點像是音樂又像是某人在吹口哨。這位老兄帶著一把沒有鋸齒的鋸子,一套音響,和一個捐獻箱,裡面放著一張老照片,是這座屋子之前還完整的老照片。他對於鬼屋特別有興趣,不但跑遍全台還到世界各地去找鬼屋,對於他來說鬼屋是一種奇特的物理現象而已,他還有另一項有趣的嗜好 - 到法院聽人家訴訟,看法官如何審判,對於這棟鬼屋,他的建議是住一晚比較有感覺。

 
初見他時所聽到的聲音後來揭曉,原來是他拉鋸子所演奏出來的音樂,隨便點一首曲子他即刻就能演奏,那種飄忽的聲音還蠻能營造出詭異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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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學會的,誰也拿不走。                                                雲門舞蹈教室的廣告文宣。
學習可以是多層面的,把身體和感官放在一個有趣的環境和設計過的情境之中,有時會得到比知識更鮮明的記憶。
香山溼地是一個適合帶小朋友下去觸摸的戶外教學地點,在這裡用手要比用腦好玩多了,如果你對她夠熟悉,有些地方甚至可以光著腳丫子用腳來認識泥攤和沙灘有什麼不同?所以每年我們都會安排固定合作的小學來一次溼地體驗,最好的時間當然是初秋或是春末,選一個潮水適合,有陽光卻不至於酷熱,有微風吹拂的日子就更好了。
香山溼地是北台灣最大的一塊溼地,這裡曾經也是有百年歷史的養蚵之地,如今仍舊可以看到當初架設在泥灘上的蚵架,上面自然附生著大小不一的蚵,不過鮮少有人來收成,即使收了也不敢公開拿到市場上叫賣,因為大家都知道香山的蚵等同於污染,是吃不得的。荒廢了的蚵架逐漸傾圮,倒像是墳場一般,不過無礙於在潮間帶覓食的眾多生物,整個溼地依舊生氣蓬勃。
 
大海就像個盡職的母親,每天兩次託潮水帶來食物,均勻攤分在整個泥沙灘地上,滋養了在這裡廣大的蟹類、螺貝類和多毛類,牠們又成為鳥類和魚類的食物。不過在這裡沒有細心觀察的眼睛試看不到東西的,即使牠就在你的眼前來回不停地覓食。
 
帶著一群興奮的小朋友從海山漁港旁下去溼地,先看到一大片沙灘和密密麻麻沙球排成的陣列,在這裡先把規則和方法說了,如何在不影響好奇探索和尊重生命之間取得平衡,方法很重要,不傷害德狀況下可以抓來觀察,但是不能帶離牠原來的棲地,因為沙灘泥灘各有不同,其中的變化必須他們去體會。確定每個人都清楚了,剩下的就是直接體驗不必多說。
不過我還是給每組準備了常見螃蟹的圖卡,用膠膜護被免的弄濕,這樣他們就能按圖索蟹不需要一直跑來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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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實小資優班的小朋友到高峰植物園作戶外自然觀察和攝影練習時,有位細心的家長在一根枯枝頂端看見這麼一叢白色的東西,我一看立刻說:「哈哈,發現寶貝了」。大家馬上圍觀過來瞧瞧,不久又有人在一株小灌木的葉子背面發現更多這種奇特的東西。
他們好奇的問:「這到底是什麼寶貝?」
我請他們仔細觀察,看看這叢白色的東西像什麼?動物?植物?還是其它的東西?
他們端詳半天看不出所以然來,因為實在太細微了,有人說是花朵,有人說是蕈類或是菌絲之類的。
我說:「這是一種珍奇的花,3000年才開花一次,叫做優曇婆羅花,花開時代表有轉輪法王出世,所以是祥瑞之花。」
他們問真的假的?我說記載是真的,不過這叢白色的東西不是。之前在網路上查詢「白色有柄奇特的卵」時,看到這則有趣的關聯,所以今日就掰了一下引起大家注意。根據《慧琳音義》卷八載明,「優曇婆羅花為祥瑞靈異之所感,乃天花,為世間所無,若如來下生、金輪王出現世間,以大福德力故,感得此花出現。」所以這種傳說中的花普通人是看不見的。
不過只要細心一些,這種白色的卵粒倒是很容易見到,它其實是一種昆蟲叫做草蛉所產的卵,有時產在葉下、枯枝,有時產在水泥牆壁或是鋼製欄杆上,看上去就像是直接長出來一樣,怪不得有人會誤認或是附會成祥瑞之花,因為真的很特別。
特別的是草蛉的產卵方式和策略,那根長長的柄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又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呢?
 
放大來看草蛉的卵成橢圓形,以一根約十倍卵的長度具有彈性的細絲支撐,看起來像小時候吃的雞蛋冰,彼此之間有一定的間隔。我第一個想法是登山時我們常會把食物綁在一條繩子上掛起來,防止黃鼠狼來偷吃,因為細細的繩子不好爬。
最近微風借我一本大陸作者虞國躍所寫得一本昆蟲書-「尋蟲記」,在76頁有張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隻寄生蜂想在大草蛉的卵上產卵的畫面,作者在這篇描寫草蛉的文章中提到他的觀察和推論,他認為草蛉長長的卵柄讓寄生性天敵難以定位和寄生,而且草蛉幼蟲有互相殘殺的習性,利用卵柄來分隔手足可以避免同胞相殘,說來也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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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到了秋天的時候,灰面鵟鷹乘著東北季風開始向南遷徙經過台灣上空,而低海拔的森林裡也開始騷動。不知是什麼原因喚醒了原本在森林底層棲息的梭德氏赤蛙,開始了他們跳向溪流的小小遷徙之旅。這趟旅程的目的是為了繁殖,牠們在小溪流的淺灘區找到配偶,然後在平緩的水流處產下數百顆卵粒,之後又再度回歸森林,將幼小待孵化的生命留在水中接受大自然的生存考驗。
雄蛙是最先出現在溪流裡的,他們白天躲在石縫或是水邊植物的根部,當夜幕低垂時一場配偶爭奪戰即將展開。他們會以極挺拔的姿勢站立在溪中的小石頭上,有時也會發出求偶的鳴唱,但是因為溪水的干擾使得聲音並不明顯,因此大部分的時間牠們只是安靜地等待,傾聽著,一有任何動靜立刻飛撲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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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旭海時已經下午兩點,風大聯絡了當地的人從旭海將我們接駁到南田,從那裡我們慢慢走回來比較不趕。開車的是一位超過70歲的阿伯,在旭海漁港邊和兒子開了一間海鮮餐廳,他駕著那輛老舊的麵包車載著我們沿199號縣道一路蜿蜒向上,不時轉頭問我們今天的晚餐如何解決,要不要幫我們準備,不時還要在狹小的彎道上閃避對面來車,驚險而又熟練。
阿朗壹為台東縣安朔村舊稱,阿朗壹古道為琅嶠卑南古道恆春半島至安朔村段泛稱。今天,台26線公路已經悄悄地修築到南田,我們從柏油路盡頭轉入碎石路,在一處乾溪前下車開始步行。小路的終點是幾戶民家,接下來就是沿著南田石滿佈的海灘而行了。
之前的風災帶來大量的漂流木擱淺在石灘上,像是某種海底生物的遺骸。比巴掌還大的卵石被歲月和海水磨得圓亮光滑,整整齊齊地堆疊成三道城牆,綿延到山和海的交界處。
 
午後的陽光被後方的山脈擋住而逐漸溫柔起來,這條路曾是原住民打獵商貿、婚嫁、聯盟、遷徒、移民所走的濱海小徑也是荷蘭人尋找金礦的探勘之路,清廷的駐台官員和軍隊的理番道路,漢人由此進入後山花東的移民之路。

我們是對自然生態有興趣的人,來到這裡找尋我們沒有的東西,一點哀傷的浪漫,一些無法掌握的刺激和許多無法確定的心情。
1887年監督鵝鑾鼻燈塔建造的英國籍技師G.Talor,在斯卡羅族大頭木潘文杰的陪同護衛下,也曾經走過這條古道到達卑南探險。他在經過觀音鼻下的一處瀑布取水時,驚動了一群野豬,並看見一具漢人的無頭屍體。當時居住在這附近的原住民還有獵人頭的習俗,來往的移民和旅人必須小心保持警戒,以防止後方山崖上排灣族人可能的偷襲與殺戮,所以移民者將這段海岸稱之為『禁語之地』。
 
人雖然無語,但是海浪與卵石之間的呢喃對話卻持續了千萬年,因為日復一日的單調才會成就今日的美感,才能精練出一句如此純粹的言語讓我們解讀,咕嚕咕嚕。
卵石海岸的盡頭巨石崩落,一座高牆似的岬角阻擋了去路,像一個不懷好意的門神。如果不高繞就必須冒險跳石通過驚濤駭浪,像以前的遷徙者一樣直接面對大海的挑戰,有人在此架了繩索,我們選擇攀繩高繞。
從高處遠眺整個原始海灣,我們費力走來的路程只是其中微小的一段,日落時分有股滄茫之美。
到達半山腰之後植被開始改變,從短草原轉變成矮灌叢,我們必須穿林而過。
 
從觀音鼻下切到海岸的時候,天色已經逐漸變黑了,最後一段走在旭海的礫石灘上,只有天上的星光和腳下不斷竊竊私語的卵石陪伴我們。
我們在黑暗中越過了喋喋不休的海岸,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什麼或是錯過了什麼?所有的卵石開始散發白天所吸收的熱能,即使有輕微的海風吹拂我仍然走得心浮氣躁,不確定的感覺潛伏在四周的黑夜裡,像是野蠻人的箭一般對準著我,為什麼到了這裡我仍舊靜不下來,不能放心地躺在沙灘上什麼都不想!
隔天上午不急著離開,我們重新回來看一看昨晚走過得路。天和海是無盡的藍,陽光照的石頭閃閃發亮讓人睜不開眼睛。
 
我站在礫石灘上四處眺望,想尋找昨晚錯失的聲音。一個釣客將魚線拋向大海,海水立刻無聲無息地吞噬了它。
一群石頭像鯨一樣游上了海岸,或是一群鯨游上了海岸變成了石頭。如果變成了路基,什麼想像力都沒用。
 
來到這與世隔絕的地方適合放空,適合拍照與發呆,適合漫遊與探索,適合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地走在礫石灘上,與自己和腳下的石頭對話。
 
走一趟阿朗壹或許不能改變什麼,這段古道是否會消失成為公路我也也不知道,我只能持續關心,紀錄並傳送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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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截蜻蜓  Neurothemis tullia tullia  Drury,1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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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根兒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蛇,而且是從未實際見過的眼鏡蛇,而且不只一條,前前後後一共看到3條,體型大小相仿都是約30公分的小蛇,我懷疑在這裡的某個地方應該有個蛇窩。
回來查貓頭鷹出版的「台灣兩棲爬行類類圖鑑」,是中國眼鏡蛇(Chinese Cobra),p.295頁對特徵有詳細的描述︰「體鱗平滑,背部黑色或灰黑色.......頸背部具一大型白斑。初生的幼蛇於體背常有許多白色橫斑,此斑隨成長會變得較不明顯。」所以這3條還有白斑的確定是幼蛇。
我記得以前都把牠叫做「飯匙倩」(台語發音),因為牠受到驚擾或是激怒時會將身體豎起,並將頸部擴張膨脹嘶嘶發出威嚇的聲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恐怖的大飯杓。
不過之前僅只於影片上觀賞,這次身歷其境觀察,即使只是30公分的小蛇,氣勢也不容小覤了。牠們據有前溝牙和神經性毒液,因為看過眼鏡蛇攻擊時會噴發毒液的影片,所以我們離牠遠遠地觀察拍照,絲毫不敢大意。
 
這次發現的地方是友人在竹北的鄉間別墅,由一棟老農舍改建,附近是旱田和一大片墳墓,平常活動的人不多,我們趁著暑假結束前最後一日在此聚會慶生,小朋友可以盡情嬉鬧玩球而不會吵到鄰居,算是理想的放肆舒壓地點。不過有蛇族竄進家裡和庭院之中就叫人擔心了,我們用掃帚和畚箕把牠暫時安置在大水桶裡,桶壁垂直光滑牠們一時之間無法逃走,接下來呢?找一個遠一點的地方野放。
這種眼鏡蛇分佈廣泛,卵生,每胎可產7-25顆卵,這下又令人擔心是否還有小蛇留在住家附近還未離開?還好他們平日並不住在這裡,不然就不得安眠了。
背部的白斑擴張時像是某種大鼻子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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