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時候,陌生的人事物總散發誘人的新鮮感,吸引我集中注意力去看去想。但有些小東西卻成為日後旅行的線索。得恩,你知道嗎?伊班族的巴冷刀(Palang),它像一枚箭頭,默默地指向未知的行程,發現它,跟隨它,它便把我領進另一個有趣的生活場景。 
第一次看到巴冷刀, 是在峇當艾水庫搭長舟的時候。當時船夫忙著操槳, 巴冷刀隨手擱在行李堆上。那把外表樸拙的刀靜靜地躺著,毫不起眼,我望著刀鞘上清晰可見的粗糙木紋,想像在古老的狩獵時代,伊班族人用它砍伐竹子、木材製作生活器具 ; 勇士為爭奪新耕地、保衛耕地,也為復仇和平息天災,用 它砍下敵人的頭顱,想著想著…蠻荒的殺戮景象伴隨潺潺流水聲,和搖曳的波光,我已身入野性叢林。
然而,經過幾天的旅行,不管山徑上的草有多長,路有多難走,始終不見嚮導把腰側上的巴冷刀拿出來揮一下,我難掩失望,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眼前這巴冷刀到底管不管用啊?親愛的得恩,你也來猜一猜,這把久經日曬雨淋的巴冷刀,何時才會出鞘啊? 
大雨過後的一個早晨,夥伴們剛用完早餐,簡陋的廚房卻又開始熱鬧起來。只見四五個伊斑船夫各就各位,有人放下巴冷刀,伸出一雙精瘦結實的手臂,開始清洗芒果。一下子,嘩啦啦的水聲,咚咚咚 的剁菜聲, 嘰哩咕嚕的伊班語交談聲,伴隨烤肉架下嗶嗶剝剝 的火舌竄動聲,和窗外唧唧-唧-唧的蟲鳴聲,屋裡屋外流動著歡樂的節奏。 
我看見那雙年輕爬滿刺青圖案的手,熟練地拿起 巴冷刀,用刀刃的前端,把青綠的果皮一一削下,再把青白色果肉切成小片,動作又快又準。 另一位全神貫注地把小紅辣椒切成細丁,也有人把竹筍拿在手上,用切菜刀直接切成細絲,有人精心調製醬料。不一會兒,竹筒肉倒了出來,有人再拎起巴冷刀細切肉片,擺好盤。於是,三菜一醬豪邁登場,幾個船夫圍成一圈席地而坐。 
得恩,你知道在廚房裡工作,總是可以得到特別的福利,我的優惠就是可以先試吃,他們用期待的眼神看我拿起一片青芒果, 沾了醬汁,優雅地送進嘴裡,來不及說任何稱讚的話,我的眉頭已皺成一團,屋子裡立刻爆出陣陣竊笑聲,氣氛頓時輕鬆了起來,大家便開始無拘無束地享用。 
得恩,如果你問我這芒果的滋味如何?我只能說:喔,好像是有一百隻小老鼠同時在我嘴裡吱吱作響,還爭先恐後甩著尾巴。這種酸辣嗆的滋味使我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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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得恩: 當我走下長舟後,我看到河畔對面有一列長屋,長屋的門口有幾位看熱鬧的伊班族人,我朝臺階上方的木屋(Nanga Sumpa Lodge)走去,心中有一個快樂的聲音說:長屋,我來了。 
 
隔天下午,日光晴朗,悶熱無風。夥伴們隨嚮導上山去看伊班族傳統燒墾式的農田,沿路野草繁茂,長得比人還高, 山徑窄陡難行,有時還得像溜滑梯般坐下來,滑下滿是枯葉的小土丘,就這樣,過了一彎又一彎,走著走著…我居然落到隊伍最後。站在一處交叉路口,我納悶該往下走溪床或是往上走山路?心裡急躁又迷惘,額頭不禁冒出汗水來,正當我不知所措時,一位伊班族的婆婆突然出現在眼前,她幫我指出正確的路徑,讓我可以即時跟上隊伍,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我隨著嚮導Telajan的步伐走進了長屋的世界。 
得恩,現在妳一定和我一樣好奇,走進伊班族人的長屋到底是什麼感覺?它真如探險書上所描述的模樣嗎?沙龍,人頭和獵刀 ; 還是如旅遊節目中所介紹的觀光景點,舞蹈,美食,小米酒?說實在的,面對這樣未知的場景,我很期待,但也有點兒擔心。 
當然,有伊班族人的領路,一切便順利多了,即使從小門走進也不會受到阻攔,就怕守在門口汪汪叫的小黑狗會在主人面前逞英雄。我靈機一動,想起(報告狗班長)電視節目中的建議,故作鎮定放鬆心情,發出和善的聲音和小狗說說話,試圖鬆懈小黑的心防。這怪腔怪調的聲音和狼狽的模樣,讓森林獵人嚮導一向嚴肅的酷臉突然笑開來,只見他低著頭,小馬尾微微上揚,邊走邊笑,步上階梯向村人打聲招呼後, 不一會兒便消失在 長屋家園某個神祕角落。
轉個彎,便看到一棟由鐵皮和木頭混搭而成的高架長屋,我緩緩沿著階梯而上,看到最後一階是木雕人頭時,心頭不免一驚。據曾經來部落拜訪的可可姊姊說,這長屋約可容納250人,平日約有100人在此活動。我們抵達時已近黃昏,一眼望去屋內約有30人,居民對於訪客的到來,神情淡定,沒有特別的招呼,他們在長廊的公共區域休息,或修補魚網農具,或編製藤材工藝品。 長廊的另一邊是隔間屋,屋長的房間則在長屋的最中央,這些門房緊閉的私人空間,不斷有電視節目的聲音傳出來。 天光漸暗,微弱的光線使長屋變得更長,屋牆上一把古老的刀,應該已經塵封多時,屋內所展示的工藝品都標上了價格,我深知那些外表樸拙的藤籃手環和織布,製程耗時費工,卻不再是現代人生活所必需, 擁有它的意義或許因人而異,對於我而言那又是什麼呢?我能深入瞭解這些手工藝品背後所隱藏的人文思維與價值嗎? 
親愛的得恩,傳統和時尚或許不是相隔最遙遠的距離,當兩者相融時也可以激發無限創意。看著這滿屋子的工藝品,我想起一位傑出的馬來西亞染織藝術家Edric Ong,他巧妙利用伊班族染織技術的傳統元素,創作出又酷又時尚的現代織品,而且還大受歡迎呢! 
我觸摸著一件古老手工織染的短裙,又摸摸你送的不織布小花,一個結實,一個柔軟,它們的觸感如此不同。小小年紀的你,可以用學習染布的心情,去體會這些繁複織染的古老智慧嗎?我想像好學的你一直發問:這塊布是用哪種植物染的?這植物長什麼樣子?長在什麼地方?人們怎麼織出圖案?要織多久? 我相信你會一直問個不停……問個不停…… 
夕陽中的小花歪斜倦意,我揹起了背包, 告別了門邊婦人的微笑和貓咪的撒嬌,踏著黃昏過橋,回到夜宿的木屋時,天就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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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五年級最後一次的山水日。我和恐龍手上拿著小朋友們送的可愛卡片,笑看六寮山徑上他們頑皮身影,心中卻也咀嚼著告別的滋味。 
得恩小朋友送我一本手工書,也送恐龍一朵向日葵。我問她為什麼選向日葵,她說因為向日葵的花語是:「欣欣向榮。」我點點頭表示讚賞,接著,她卻悄悄地在我耳旁小聲說:「其實啊,是因為向日葵做起來最簡單,你不要告訴恐龍老師喔。」我聽完哈哈大笑。 
 
簡單!簡單的東西最美了。 
每當我想起得恩那個極簡風格的鉛筆盒,其實只是一塊七里香染布縫製的小方巾,我幫她縫上了象徵昆蟲形狀的珠珠,在魔鬼氈的地方加強車縫線,到今天她還在用哩。 看著孩子身體力行所學的一切,惜物愛物,樸素體貼,心中不禁湧動溫馨幸福的暖流。當下我便決定了,這次出門, 我要帶著這朵小花去旅行。 
親愛的得恩: 這一路上我帶著小花同行,時時感覺好像在跟你說話,看到壯麗的風景,遇到有趣的人和事,甚至是在激流行舟時,都會想起你和登山課的小朋友們。我幫小花拍了許多紀念照,好讓你知道我們這次在馬來西亞雨林裡旅行的故事。 
 
在一個晴朗炎熱的早晨,我們從古晉出發坐了4.5小時的巴士後,終於抵達東馬來西亞南端的峇當艾水庫(Batang Ai)。雖然感覺有點兒疲累,但是真正的雨林之旅,要等小花坐上長舟之後才開始呢。咦!最前面的風景被恐龍擋住了,不過沒關係,河流清澈又彎又長,山雖不高但林木蒼綠,鳥鳴啁啾時隱時現,只要換個角度看,每一處河流的轉彎都有好風景,我們隨著長舟搖晃的節奏,發前往目的地烏魯艾 (Ulu Ai) 囉。 
 
  
你看,眼前這群船夫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他們是這塊土地的主人-伊班族人,現在仍居住在木頭建造的高腳長屋中, 平日以燒墾農耕過生活,也善於打獵和捕魚, 更是水上功夫一級棒的駕舟高手。隨著文明的進步,他們改良了傳統的拼板船,在長舟的末端裝上引擎馬達,這樣一來既可節省體力,也能增進行舟的效率,於是接送來訪部落的觀光客便成為他們重要的副業 。 
得恩,妳還記得在六寮小水塘觀察水黽的情形嗎?對我來說,長舟在河流划行,就像三隻活潑好動的小水黽,在水上輕盈地移動一樣。 
我們穿上救生衣和遮陽的帽子,行李被安置在長舟的前端,用遮雨布仔細覆蓋妥當,每艘長舟可戴3-4個人。長舟的最前方有一位駕駛負責察看水流方向,調整長舟行進的角度,判斷灘地的深淺, 他有時要用木槳划水,有時要撐篙過彎,還得打信號給舟尾掌管引擎的舵手。 當然,如果遇到水淺的灘地,或者枯木擋住河道,乘客都得下舟涉水步行,或幫忙推舟,大家團結合作,才能使長舟在蜿蜒的河道上順利前進。我們就這樣上下停頓,或走或航,經過許多不同的礫石灘地,顏色或黑或綠或清澈的水流,在兩鐘頭又20分鐘的奮戰後,終於平安到達部落長屋的小碼頭。 
得恩,此刻小花歪斜地繫在我的背包上,我提起行李再步上部落的階梯時早已氣喘噓噓,一隻活蹦亂跳的公雞闖入我的視線,牠在高腳屋下趾高氣昂地巡視領地,忽上忽下的飛跳,木屋裡有一位伊班族的婦人抱著小孩倚在窗口,我和她交換了陌生而靦腆的微笑,並順著她的窗口往外看,那些失去動力的長舟就停泊在午後的河邊,彷彿嬰兒安睡在母親懷抱,那般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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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的老友和初識的新朋友都在這黃昏遇見了,天黑得快,沒時間閒話家常,大夥兒摸黑夜觀,樂趣依舊無窮。
這次沒見到幾隻蛙,雖然有些失望,但六寮熱鬧的夏日序幕才剛剛倒數計時。
感謝荒野兒輔營的新夥伴一路幫我打燈,讓初次享有專屬燈童的我,心情飄然大好!蟲鳴暗夜,唧唧不休,步道上燈光四處探照,廣集大家的好眼力,也捕捉到不少有趣的鏡頭,在這兒與夥伴們分享:初夏-六寮夜之王國。

 
細看蜘蛛們都在忙些什麼?
木欄杆上正在徘徊獵捕的白額高腳蛛,它的白斑在哪裡?數數看,它用多少眼睛瞪著即將到手的獵物?
山壁坡洞中蛛網處處,不難看到蜘蛛護卵的精采畫面。
蛛網是餐桌,不知這隻倒掛網下的蜘蛛,晚餐的菜單豐不豐盛 ?
 

 

 

 



  
蠟蟬寶寶在這裡如孔雀開屏般,跳著快舞,有時還會躍上蝸牛的殼上。
蝸牛緩緩爬行的木欄杆,是許多昆蟲競技的伸展台。
但即便是有銅強鐵壁保護的蝸牛遇上渦蟲,也是一樣有家歸不得,渦蟲雖然慢吞吞,但是它有獨門必殺絕技,各位看倌請扶好你的下巴。

 

 

 
比巴掌還大的盤古蟾蜍,擁有絕佳的坡地隱身術,你看到了嗎?
褐樹蛙離開水域逛大街,頭頂的三角形黃色斑,洩漏了它的身份。
還有一隻在橫木上休息的蛙,遭逢我的閃光燈攻擊,沒把它嚇壞,很是淡定!

 

 
這隻樹上蟋蟀可奇了,各位看倌猜得出這是哪招嗎?它的產卵管上,可有一節小樹枝做成特製的套鞘喔,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在樹葉上倒掛金勾的蟲寶寶是誰? 原來是睡覺時還如此瀟灑的橙帶藍尺蛾幼蟲。
此行的驚嘆號,是此地的老大,一隻細長的赤尾青竹絲,它看來可餓得慌 。
而,今晚真正的句號,就是這隻羽化而出的蟬。
感謝夜之王國的小燈童們,這些可愛的照片,張張都有你的光。
喔,好閃!

 
琥珀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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盪鞦韆搖晃著孩童和春天。

今年的自然探索課順著葎草的新葉攀爬,孩子們踮起腳尖,伸長小手 ,翻找著著葎草叢中的祕密。五年級了,他們像雨後草地上的小菇蕈,一個個冒出頭來,新嫩可愛的面容閃爍好奇眼光,調皮依舊,就是多了一點兒懂事的慧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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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在部落格發文了,雖然還是固定會花時間到野外去觀察並拍照,但是要靜下心來好好整理卻沒辦法,彷彿之前對部落格書寫的狂熱已經冷卻,現在回頭看自己寫過的文章,發現那時的心思很單純,只是想發表和分享而已。
可是現在累積了將近500篇的文章,卻再也回不到那個簡單的初心,總覺得自己應該寫出一些有意義的事,對別人或是至少對自己喜愛的大自然,和這些可愛的物種有所幫助,而不只是抒發而已。
越想如此就越寫不出來,有點心虛地想說就只要貼圖吧,至少不要讓這裡荒廢了。
鬼面蛛織網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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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過的眾多三線蝶蛹中,台灣星三線的蝶蛹令人驚豔,比較起來,牠的造型並不是最特殊的,紫單帶蛺蝶蛹的形狀就很不同,也許是配色吧,綠色的底配色那一抹褐帶,像是草莽之中出現的優雅人物,這正是令我一眼難忘的理由,因此為了蛹拍了許多不同角度的畫面。
跟紫單帶蛺蝶一樣將卵產在金銀花的葉片上,同樣是屬意葉尖的黃金位置,讓幼蟲一開始就能踏出正確的第一步。不過牠們對植物生長部位的選擇卻不同,好像饕客選擇不同的牛肉部位一般個有所好,因此彼此之間並不會發生強烈的競爭。
 
蛺蝶刻幼蟲特殊的糞線結構是解讀蝴蝶密碼的關鍵,即使到了不同的國度遇到不同種類的植物,只要遵循這古老的印記往往也能找到異國相似的蝶種。
 
 
幼蟲終齡之後開始轉為漂亮的綠色,牠們是金銀花上孤獨的隱士,數量不多,在野外,一株植物上也許只有一倒兩隻幼蟲能順利化蛹。
這些記錄斷斷續續做了很久,因為在野外實在不容易遇見一隻台灣星三線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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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姬三尾小灰蝶是跟蝴蝶老師到二格山探索的時候,那次的主題雖然是台灣小灰蛺蝶,但是當我們上到陵線時,卻幸運地目睹一隻閃著藍光的小灰蝶正在一棵鼠刺上徘徊,敏感的我們立刻知道牠正在產卵,果不期然,牠在接近嫩芽的枝葉上產下了數顆半圓形白色的卵。
在放大鏡下仔細觀察,你會發現這些極微小的卵竟然不是表面上看到那樣光滑,而是佈滿精細的刻紋。這些刻紋凹凸有致,以一種藝術的方式表現出科學的精密,像是發射到外太空的小小殖民地,而其中預設好的程式在著陸的那一刻已經啟動,悄悄地將一個新生命送入未知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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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夫人與P夫人有個小小的花園,花園裡種了許多引蝶的蜜源和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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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藍鵲是家族性活動的鳥類,一起覓食,一起育雛,一起抵禦天敵,這也是讓牠們的族群在低海拔得以興盛的主要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則是牠們覓食的特性,幾乎可以利用的食物來源都吃。牠們棲息的環境是郊山的森林和鄰近森林的農林墾地,和人類居住的環境接近,只要不太挑剔,有多樣化的食物可供選擇,牠們並不懼怕人類,但常常和我們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也因此我們可以在許多固定的地方看到牠們,可以長期觀察到牠們食譜上豐富的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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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找風大,都會請他帶我去拍諸羅樹蛙,因為嘉義正好是諸羅樹蛙的發現地,風大的家附近到處都能發現這種綠色樹蛙的蹤跡。
拍攝諸羅樹蛙的地點通常是低海拔的樹林或是竹林,在夏天時這些地方是蚊子肆虐之處,回想剛開始踏入自然觀察和攝影的領域時,兩棲類的青蛙是我第一個關注和紀錄的主題,那時非常瘋狂地愛上夜間觀察,幾乎每週都會找一天到各地去尋找沒見過的青蛙,不只如此,還把好朋友和老丈人也拉了進來。那時我們有4個人組成了一個小團體,當時最遠的尋蛙紀錄就是跑到雲林古坑台三線道路周圍,在當地人種植的烏腳綠竹林裡找尋諸羅樹蛙,老婆為此還給了我們一個響叮噹的名號《F4》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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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與爺蟬羽化失之交臂,今年特地提早一週前來,沒想到迎接我們的又是一樹的蟬鳴,我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爺蟬並沒有受到今年春天氣候異常的影響,憂的是我們是否又錯過了今年羽化的高峰。
這塊棲地的狀況依舊,路口河川整治的水泥工程卻令人怵目驚心,不過舊路通了省掉不少路程,但是路況好不了多少,還好這次也是有備而來,小悍馬在狹窄迂迴的產業道路上游刃有餘地前進,不一會兒就到了爺蟬的棲樹附近。
這是一片低海拔的闊葉林,清晨的霧氣像紗一樣壟罩,但當第一道陽光劃破霧氣照射到樹冠層時,爺蟬立刻開始鳴叫起來,朝陽緩緩升起揭開了一天的序幕,整個森林因為爺蟬嘹亮的叫聲而顯得生氣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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