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 04 週一 200917:46
長鬚蝶又叫天狗蝶
- 4月 23 週四 200921:21
紅蛺蝶

寫完這篇觀察紀錄才知道自己對蝴蝶的所知仍舊有限。
上個月去馬美探查春蝶,在阿里山榆的紅色嫩葉上發現了兩顆綠色的卵,當時猜是白鐮紋蛺蝶或是緋蛺蝶其中之ㄧ,因為蝴蝶圖鑑上有關食草的紀錄只有這兩種(除了白底烏小灰蝶之外)。
阿里山榆生長的海拔較高,所以嫩葉吃完之後就以同是榆科的櫸木來替代也沒有問題,只不過隨著幼蟲逐漸終齡,比對圖鑑既不像白鐮紋也不像緋蛺蝶,到底是誰呢?
直到化了蛹仍舊是個懸掛的問號,好不容易上週羽化了,謎題揭曉原來是平地常見的紅蛺蝶。
的確在馬美的桃花源蘿蔔花田裡見過紅蛺蝶幾回,當時還想說沒看見尋麻科的植物呀,沒想到牠也會攝食榆科的植物,所以我們對如此尋常的蝴蝶也不算完全認識,打電話給老師報告這個新發現,他說早就有記錄了,我說蝶書上都沒有,他笑了笑沒說什麼。
阿里山榆上的綠色小西瓜。
逐漸長大的幼蟲背上既沒有黃色斑,體側也沒有紅色點點,倒是忘了之前曾經觀察紀錄過。
那時發現雌蝶正在青苧麻的嫩葉上產卵,一次一至兩顆。
可能是顏色對比的關係,紅色底襯起來顯的綠色鮮脆許多。
幼蟲會利用葉片製作蟲巢,不過在櫸木上的好像不太明顯。
全身黑呼呼的終齡蟲果然只有下側有些黃色帶狀斑。
野外要尋找幼蟲看哪裡有顆綠色水餃就是了。
蛹一搬來說也會包覆在葉子裡,保護色很好。
本尊正面是漂亮的橘黑雙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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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美探春
延伸閱讀:
紅蛺蝶 - 蝴蝶生態面面觀
- 4月 14 週二 200916:49
關於M320120標蝶之旅的點點滴滴

照片由台灣蝴蝶保育協會提供
4月3日於尖石再捕獲的圓翅紫斑蝶上了今天的中國時報,一時之間3個月前在台東大武標蝶的點點滴滴又湧上心頭...............
- 4月 07 週二 200912:49
蝴蝶密碼 - M320120

2009-01-20晴,大溪標蝶
- 3月 10 週二 200920:35
鐵色絨毛弄蝶與台灣魚藤
- 3月 06 週五 200913:21
馬美探春
雖然膝蓋才剛開完刀,但是禁不住藍天的誘惑和蝴蝶的招喚,我還是跟著蝴蝶老師上山了,就 當作是復健吧,不過半天走下來還是變成鐵腿,一句話:「活該自找」。
今年的春天真的來了,光看著滿山遍野的桃紅粉綠,就能體會那股蠢蠢欲動的躁動感覺。
每年氣候的循環不盡相同,有時提早有時延後,而環境的變化更大。去年熱熱鬧鬧的聖地之ㄧ幾乎完全破壞,崩塌的邊坡已經發包整治,加上馬美道路重新鋪柏油,原本位置高度極好的幾株合歡已經不見。
工人們忙著用綠色紗網覆蓋裸露的坡面,也許之後還會覆土噴灑草仔,我們就是想要控制自然,自以為是地干預自然的運作,就讓時間來證明吧。
除此之外,馬美桃花源一切依舊,滿地的蘿蔔花熱熱鬧鬧地準備著,桃花被修剪的稀疏許多,倒是民宿旁的梨花取而代之,樹上飛舞著蜜蜂和金龜子,像是一座起落頻繁的國際機場。
蝴蝶的數量不多,大部分是當季的紋白蝶,不過期待中的種類倒是都瞄到,升天、雙環、巒大和歪紋........的卵。
桃花叢中最忙碌招搖的莫過於永恆的『緋蛺蝶』,它們一年四季都能看見,如今多數破舊卻也有新鮮的個體。
天外突然飛來一筆鮮豔的黃,草原風格的黑端豹斑蝶出現了。
我將眼睛望向藍色空曠的天空,大冠鷲的聲影從山谷升起,聲音卻嘹亮直下。
這樣的藍天讓我期待猛禽的來臨。李棟山的住民早已出現,乘著熱氣流的林雕和另一隻較小的猛禽相互盤飛,無聲無息只剩下稍可辨識的小點,我顯然太專注於地面的動靜而錯過了天空的精采。
還好安慰獎姍姍來遲, 一隻大鳥穩穩地迎面而來,越過頭頂之後折返,是淡色型蜂鷹。春季的遷徙已經展開了嗎?
由於各種蝴蝶都還未大出,所以我們不再繼續等待,改沿著林到慢慢尋寶。首先遇到一隻新鮮的枯葉蝶大剌剌地停在馬路上曬太陽。
山壁上和道路旁都是剛發芽的阿里山榆,此時淡紅色的嫩葉非常美麗剔透。這也是多種蝴蝶的食草,有了它,緋蛺蝶才能有恃無恐地在此安居。
我們在嫩葉邊緣和新葉葉尖找到兩種蝶卵,黃大綠小,形狀顏色各有不同,較大顆黃色的卵之前飼養過,所以猜是台灣三線蝶的,至於綠色的小西瓜則有可能是緋蛺蝶的傑作嗎?
至於此行最意外的驚喜之ㄧ,就是目睹嘉義小灰蝶在台灣懸鉤仔上產卵。
卵的造型顏色跟一般小灰蝶不太相同,是漂亮的淡綠色像個窩窩頭。
- 2月 28 週六 200919:54
大綠弄蝶與山豬肉
- 2月 16 週一 200910:01
黑面琵鷺 - 觀海橋篇

有人拍黑皮是因為興趣,有人則當成每日的例行運動,有人把拍到的黑皮照片私人收藏,有人卻把它用來作教育推廣成為一種志業。我呢?自己拍黑琵到底是為了甚麼?工作、興趣、還是一種呼喊或是逃避?
根據林文宏所編著的「台灣鳥類發現史」中整理,黑面琵鷺在台灣最早的發現紀錄是史溫侯於西元1864年3月7日與友人飲酒作樂,席間要到的兩隻琵鷺。當時對於琵鷺的分類資料甚少,加上成鳥亞成鳥和冬羽夏羽間的諸多差異,讓當時的史溫侯以為自己解開了琵鷺之謎,認為黑面琵鷺與白琵鷺根本是同一種鳥。
不過這樣驚人的重大發現很快被他自己推翻,因為10天之後友人又送給他一對琵鷺,讓他的分類不堪一擊更加混淆,以至於他最後仍無法肯定到底這4隻究竟是甚麼鳥?
史溫侯〈或是稱為斯文豪〉當時的身分是英國駐台副領事,是外國第一位駐台的外交官,而台灣在清朝末年仍然是一個化外之地,一個不被重視的偏遠小島,一個沒有被開發的福爾摩沙,對於一個本業是外交官的博物學家來說,這種地方無疑是個天堂。
史溫侯駐台時間不過短短1861-1866數年,但其間在台灣各處調查採集,涵蓋各種領域的命名整理成果輝煌,光是鳥類就發現記錄了226種,黑面琵鷺和白琵鷺只是其中的 一段小插曲而已。
史溫侯所採集的4隻琵鷺標本,後來經由格蘭特及拉都西的檢視鑑定,認為其中1號標本是白琵鷺之外,其他3隻都是黑面琵鷺。
當時史溫侯得到4隻琵鷺的地點是台北縣淡水港,根據他的文章寫道:「在淡水河上有一對或更多的大型琵鷺於冬季經常可見......」,當時的生態環境黑面琵鷺的度冬區顯然遠及北部,現在除了南部之外,北部只有宜蘭還能發現少量黑琵的度冬族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