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10 Tue 2009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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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色絨毛弄蝶與台灣魚藤
- Mar 06 Fri 2009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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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美探春
雖然膝蓋才剛開完刀,但是禁不住藍天的誘惑和蝴蝶的招喚,我還是跟著蝴蝶老師上山了,就 當作是復健吧,不過半天走下來還是變成鐵腿,一句話:「活該自找」。
今年的春天真的來了,光看著滿山遍野的桃紅粉綠,就能體會那股蠢蠢欲動的躁動感覺。
每年氣候的循環不盡相同,有時提早有時延後,而環境的變化更大。去年熱熱鬧鬧的聖地之ㄧ幾乎完全破壞,崩塌的邊坡已經發包整治,加上馬美道路重新鋪柏油,原本位置高度極好的幾株合歡已經不見。
工人們忙著用綠色紗網覆蓋裸露的坡面,也許之後還會覆土噴灑草仔,我們就是想要控制自然,自以為是地干預自然的運作,就讓時間來證明吧。
除此之外,馬美桃花源一切依舊,滿地的蘿蔔花熱熱鬧鬧地準備著,桃花被修剪的稀疏許多,倒是民宿旁的梨花取而代之,樹上飛舞著蜜蜂和金龜子,像是一座起落頻繁的國際機場。
蝴蝶的數量不多,大部分是當季的紋白蝶,不過期待中的種類倒是都瞄到,升天、雙環、巒大和歪紋........的卵。
桃花叢中最忙碌招搖的莫過於永恆的『緋蛺蝶』,它們一年四季都能看見,如今多數破舊卻也有新鮮的個體。
天外突然飛來一筆鮮豔的黃,草原風格的黑端豹斑蝶出現了。
我將眼睛望向藍色空曠的天空,大冠鷲的聲影從山谷升起,聲音卻嘹亮直下。
這樣的藍天讓我期待猛禽的來臨。李棟山的住民早已出現,乘著熱氣流的林雕和另一隻較小的猛禽相互盤飛,無聲無息只剩下稍可辨識的小點,我顯然太專注於地面的動靜而錯過了天空的精采。
還好安慰獎姍姍來遲, 一隻大鳥穩穩地迎面而來,越過頭頂之後折返,是淡色型蜂鷹。春季的遷徙已經展開了嗎?
由於各種蝴蝶都還未大出,所以我們不再繼續等待,改沿著林到慢慢尋寶。首先遇到一隻新鮮的枯葉蝶大剌剌地停在馬路上曬太陽。
山壁上和道路旁都是剛發芽的阿里山榆,此時淡紅色的嫩葉非常美麗剔透。這也是多種蝴蝶的食草,有了它,緋蛺蝶才能有恃無恐地在此安居。
我們在嫩葉邊緣和新葉葉尖找到兩種蝶卵,黃大綠小,形狀顏色各有不同,較大顆黃色的卵之前飼養過,所以猜是台灣三線蝶的,至於綠色的小西瓜則有可能是緋蛺蝶的傑作嗎?
至於此行最意外的驚喜之ㄧ,就是目睹嘉義小灰蝶在台灣懸鉤仔上產卵。
卵的造型顏色跟一般小灰蝶不太相同,是漂亮的淡綠色像個窩窩頭。
- Feb 28 Sat 2009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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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綠弄蝶與山豬肉
- Feb 16 Mon 2009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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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琵鷺 - 觀海橋篇

有人拍黑皮是因為興趣,有人則當成每日的例行運動,有人把拍到的黑皮照片私人收藏,有人卻把它用來作教育推廣成為一種志業。我呢?自己拍黑琵到底是為了甚麼?工作、興趣、還是一種呼喊或是逃避?
根據林文宏所編著的「台灣鳥類發現史」中整理,黑面琵鷺在台灣最早的發現紀錄是史溫侯於西元1864年3月7日與友人飲酒作樂,席間要到的兩隻琵鷺。當時對於琵鷺的分類資料甚少,加上成鳥亞成鳥和冬羽夏羽間的諸多差異,讓當時的史溫侯以為自己解開了琵鷺之謎,認為黑面琵鷺與白琵鷺根本是同一種鳥。
不過這樣驚人的重大發現很快被他自己推翻,因為10天之後友人又送給他一對琵鷺,讓他的分類不堪一擊更加混淆,以至於他最後仍無法肯定到底這4隻究竟是甚麼鳥?
史溫侯〈或是稱為斯文豪〉當時的身分是英國駐台副領事,是外國第一位駐台的外交官,而台灣在清朝末年仍然是一個化外之地,一個不被重視的偏遠小島,一個沒有被開發的福爾摩沙,對於一個本業是外交官的博物學家來說,這種地方無疑是個天堂。
史溫侯駐台時間不過短短1861-1866數年,但其間在台灣各處調查採集,涵蓋各種領域的命名整理成果輝煌,光是鳥類就發現記錄了226種,黑面琵鷺和白琵鷺只是其中的 一段小插曲而已。
史溫侯所採集的4隻琵鷺標本,後來經由格蘭特及拉都西的檢視鑑定,認為其中1號標本是白琵鷺之外,其他3隻都是黑面琵鷺。
當時史溫侯得到4隻琵鷺的地點是台北縣淡水港,根據他的文章寫道:「在淡水河上有一對或更多的大型琵鷺於冬季經常可見......」,當時的生態環境黑面琵鷺的度冬區顯然遠及北部,現在除了南部之外,北部只有宜蘭還能發現少量黑琵的度冬族群。
- Feb 11 Wed 2009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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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石』真的不好拍
陽光由西到東穿透進入在這片林中的小空地,依序照射在竹子、血桐和大葉桃花心木的葉片上,那如巴掌大的小小舞台彷彿是一項邀請,或是一個呼喚,我將眼光投射聚焦在迷離的陽光裡,只為尋找一個飄忽的黑白身影。
一年前在部落格上看到被網友們戲稱為「小乳牛」的棋石小灰蝶照片,內心就蠢蠢欲動想要一親芳澤,不過路途遙遠加上季節已過,所以定了一年之期等到今年過年總算如願,找了南部的蝶友阿生和劉兄陪同,一起到新化這個據說是最穩定的棲地朝勝。
當我們跟車在南部的鄉間小路東轉西繞終於停下時,眼前這條看似荒僻的小徑人潮到是絡繹不絕,路旁一個賣水果的小攤販旁,一小片不起眼看起來很普通的樹林竟然就是小乳牛出沒的聖地!我只能佩服當初發現的人,一定擁有絕佳的觀察力和對細節的敏銳度。
雖然當日的天氣預報是好天氣,不過凡事都沒有保證,不斷飄過天際的厚重雲層硬是把陽光隔離,阿生看了看天空搖搖頭,這樣的光線暗示了某些應該發生的事可能不會發生。他給了我一個有些抱歉但是不該放棄的眼神,反正時間還充裕,也許運氣不致這麼糟。
林子的邊緣倒是有許多小灰蝶飛舞,展翅時琉璃般的藍光輕易揭示了牠的身分 - 琉璃波紋小灰蝶,在此地的數量不少,是讓我們不斷驚喜期盼卻又失望落空的小小調劑。
等不到蝴蝶就到竹林裡尋寶囉,黑白分明的棋石小灰蝶牠的生態特殊之處當然不只是像乳牛一般美麗的花紋而已。一般來說蝴蝶幼蟲的寄主食物多半是植物,但卻有些蝴蝶幼蟲獨愛葷食,他們以其他昆蟲或是幼蟲為食,而棋石小灰蝶的寶寶就是以竹葉上寄生的竹蚜蟲為生,所以又叫做「蚜灰蝶」。
竹蚜一般來說都寄生在竹葉的背面,看似乾枯的荖葉翻開聚集滿滿一片,其中有些綠色的龐然大物就是小乳牛的幼蟲。
- Feb 09 Mon 2009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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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琵鷺 - 曾文溪口保護區
1989年台灣的黑面琵鷺數量150隻,2009年有1104隻,感覺起來似乎增加很多,但是全球黑面琵鷺的數量只約略超過2000隻,只要棲息地受到破壞仍然有滅絕的危機。
目前台灣可以觀察到黑面琵鷺的地區有台南縣的頂山和七股、台南市的四草、嘉義的鰲鼓和八掌溪口、宜蘭的塭底是較為穩定的棲地,其他地區偶而也可以見到,像是新竹的港南地區在春季北返時有時會見到黑面琵鷺逗留,不過黑面琵鷺在台灣最大的度冬區域當屬台南地區,約佔了總數量的98%,其中曾文溪口可以見到比較大數量的黑面琵鷺聚集,如今已劃為保護區並成為熱門的賞鳥據點。
從最早的槍擊事件到現在成為觀光寵兒,從海埔新生地抗爭劃為保護區,中間經過許多人的努力,也代表台灣的保育意識有逐漸的緩慢的提升,只是這條路走來並不輕鬆。
目前雖然設有黑面琵鷺保育中心,賞鳥平台上也有三個不同的鳥會和黑琵家族擔任義工位民眾提供解說,但是卻沒有得到政府的奧援,義工的路走的很辛苦。
- Feb 04 Wed 2009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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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廢的標蝶之旅 - 夜間觀察篇
紫蝶標放計畫剛開始的時候,工作站的生活條件很簡單,所有想的到的文明需求都沒有,沒水沒電沒衛浴,必須自行野炊搭帳篷,現在好了一些些,工作站內部整理過有了通舖也牽了電,其它還是沒有,由於每年標蝶的時間頗長〈十月到翌年三月〉,而且義工群組們三到五天一批來來去去,所以有些生活的規定得大家共同遵守。
廁所是掛在後門的一根小鏟子,地點則請遠離工作站和水源的下風處,鏟子除了挖洞還可以防身,萬一遇到長蟲的話〈不過據趙老師說至今還沒碰上〉。
浴室則是露天的姑仔崙溪,綿延好幾百公尺的河道水流平緩,最佳出浴的時間是中午有陽光時,享受,不過那時多半在標蝶煮飯吃飯洗碗所以沒空,我試過在早晨去沐浴一次,回來告訴大家我替這條溪改了名叫做『忘川』,因為第一瓢水澆上身後,馬上忘了肥皂毛巾在哪,第二瓢水則忘了衣服褲子何處,等到全身浸入溪水中時則一切俗世煩惱通通忘了,冷嗎?也忘了!
每天日出而作得先到河邊挑水,然後生火煮飯,問趙老師每天的作息一律回答:「七點起床,八點出發」,我們去了四天倒是沒一天準時的,據說我們這團是最頹廢的,竟然都沒有人願意早起去欣賞東海岸美麗的日出,最後一天我勉強起了大早,結果等到烏雲一片。
晚上的時候蝴蝶都休息了,所以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聊天泡茶聽老師簡報或是仰頭看天上的星星,那幾天天氣特別的好,天空很乾淨星辰很明亮,不過千萬別一面洗澡一面看星星,應該會因為太美而忘了身在何處,有可能會漂到太平洋出海。
因為有了電所以架了燈,晚上做事聊天吃東西都方便些,工作站外面的小牆面就是夜間觀察最佳的場地。南部的冬天好像不曾降臨似的,這時仍有許多昆蟲受了燈火吸引而來,這時我的小小甲蟲專家阿泰就開始尋寶起來,而且非常不吝第一時間與我分享,以下就是他發現的戰果,很多都是我沒見過的種類,他都如數家珍娓娓道來,厲害。
像這幾隻高山鋸蟻〈針蟻亞科‧鋸針蟻屬〉平常可不容易見到,因為台灣只有一屬一種。牠特別的地方得放大來看,那像兩把鋸子般的大顎虎虎生風,遇到敵人還會喀喳一聲合上。螞蟻家族像是昆蟲世界裡的黑社會,惹不得,尤其這隻看起來更像討債的殺手,不過看牠雖然有翅膀但是行動起來卻很緩慢,阿泰怕我不知道牠的厲害,還特地找了根小樹枝示範,讓我聽聽那清脆的響聲。
其實隱藏的殺手們還不只一隻,這隻獵椿就把一隻山蟻克了。那片像月球一般的表面其實是窗戶的毛玻璃,是無聲無息的殺戮戰場。
這裡的蛾類佔出現昆蟲的大宗,不過多半是小型的種類,一隻多腳的蚰蜒正躲在屋內天花板角落大快朵頤,受害者看起來是隻小蛾。
雙目白尺蛾有鑲金銀邊的大眼紋,像一塊白絲絨。
這隻我以為是蕈甲蟲或是步行蟲,結果都不是,查了嘎嘎才知道是隻大偽瓢蟲 ,這樣偽裝也太招搖了點。
六星白天牛的觸鬚長到天邊去。
某種鏽天牛還是麻斑天牛祝大家:「牛年大發,牛轉乾坤」。
這隻又是個寶貝 - 台灣姬螳螂,炫目的迷彩雙眼是今年最夯的彩妝。
除了工作站的燈光之外,這裡其它能夜觀的點不多,因為太過於乾燥。不過溪邊的日本樹蛙族群倒是很穩定,雄蛙們各自佔據溪邊的小石頭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鳴唱著,也許繁殖季節未到,所以精采的畫面不多,不過我每天晚上去盥洗時都要巡上一巡。
雄蛙體色變化頗大,繁殖時全身金黃的最受青睞。
這隻肥嘟嘟的可能是雌蛙,也呈現金黃色倒是不多見。
其實這次來最哈的夜間觀察目標當然是夜鷹囉,第一天傍晚進入林道前就在河邊空地驚飛起兩隻,牠們竟然就大剌剌地窩在路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過大家都太興奮了,所以她害羞飛走了。
趙老師和朱主任告訴我不用急,這幾隻幾乎每天都在,我載朱主任去搭火車時,他還特地沿路報了幾個地方要我注意,其中在路燈旁地面的那隻最神,我回來時遠遠地就瞧見了,可惜一輛摩托車先我一步嚇跑了牠,第二個點附近的狗狗又跑來搗蛋,正想說運氣不佳準備槓龜時,車燈前方那塊小石頭有點蹊翹,正是一隻瞇瞇眼的台灣夜鷹,還好牠沒有完全閉上,不然就被我忽略了。
為了慢慢接近拍個清楚的特寫,我可是發揮當兵時匍匐前進的精神向前慢慢推進了5米,就這樣在寂靜的溪床小徑上,我兩默默相對,遠處的山影,頭頂的星空,一個趴在地上頗似中風的中年人,度過了詭異的5分鐘,值得。
- Feb 03 Tue 2009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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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廢的標蝶之旅 - 穗花蛇菰篇

每年冬天我們和紫斑蝶一樣依約到達這個位於南台灣的避風山谷,茶茶牙頓溪的溪水依舊清涼如昔,只是蝴蝶卻不在這兒等待我們。今年冬天的高溫讓紫斑蝶標放工作進入一個新的挑戰,蝴蝶不再固定棲息一處越冬,而是在幾個棲地之間移動跟大夥捉迷藏,就在我們抵達的前幾天,蝴蝶離開工作站旁邊的樹林飛到別的地方去了。
也因此三天的標放之行,有一半的時間是到各個可能的點找蝴蝶,像郊遊一般地到處走走是這次的意外收穫,雖然如此我們還是「非常」努力地標記了約2000隻蝴蝶,真的是頹廢之旅呀。
主持標放計畫的趙仁方老師今年沒有拿到研究經費,所以一切得自掏腰包繼續做下去,不過這倒是不影響來幫忙的志工群們,幾乎所有的團體都是自願每年前來,希望幫趙老師解開紫斑蝶越冬和遷徙之謎。
有關紫斑蝶標放的介紹可以參考之前的這篇 - 紫蝶標放‧花東行腳之三,今年標的比較多的反而是小紋青斑蝶,不過天氣熱牠們的活動力也強,不容易拍到大片聚集的場面。
不過今年在這個新的地點倒是見到另一項奇景,趙老師發現一大片位於林下的穗花蛇菰族群。
這種植物全株呈線暗紅色,在陰暗的林下特別明顯,剛開始還以為是香菇那種蕈類,回來查資料才知道此『菰』非比『菇』,是一種沒有葉綠素的寄生植物。長的像香菇頭的是雌株,通常聚生在一起。
生長在陰暗潮濕的森林底層,寄生於大樹的根部附近吸取養分,這裡是附近部落的水源地,雖然海拔不高可能環境適合,所以擴散成不小的群落。
另外長的較高的是雄株,上面一顆一顆的突起是雄蕊,白白的是花粉。有點好奇是誰幫它們受粉的?聞了聞沒有特殊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蒼蠅或是別的生物?
這棵大樹旁邊就生了好幾叢,林下的光線幽暗,光影斑駁很不好掌握,試了幾次閃燈的輸出總算把顏色調整正常。
- Jan 19 Mon 2009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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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韓之旅 - 鐵原候鳥棲息區
- Jan 16 Fri 2009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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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韓之旅 - 群山錦江河口與有父島





